在民風保守的埃及鄉村,隱藏著一座葡萄酒莊園。對許多外國人而言,這座名為吉安納克利斯的莊園是人們了解這個文明古國葡萄酒釀制曆史和現狀的窗口。

從首都開羅出發,沿著亞曆山大沙漠一路向北行駛兩個小時左右,車出輔路向右轉,一頭紮進土路,便來到了莊園所在的埃及鄉村。在這裏,裹著頭巾的人們騎著驢來來往往,而莊園就在土路的深處。

葡萄酒莊別有洞天

駛入莊園,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葡萄種植示范園。乘客下車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徑直走入右邊的一座半下沉式的遊客接待中心。這座建築從外面看並無特別之處,一走進去,大家卻都被它的精美裝飾和布局所吸引——雖然整座建築內飾以國內常見的紅磚為主,但與馬賽克瓷磚、鏡子和吧台混搭在一起,格調非凡。此外,幾根由紅磚壘砌的螺旋柱狀物為建築頂端構建出一個半圓穹頂,垂下的幾盞大吊燈更是襯出了一種莊嚴感。

等遊客們拍完照,用過早餐,興奮勁兒過去之後,一位名叫大衛的葡萄酒品鑒師領著大家繼續接下來的行程。

在一座不大的放映廳內,大家首先觀看了有關埃及葡萄酒釀制曆史的紀錄片。從紀錄片和專家的話語中不難知道,釀制葡萄酒本是東地中海一帶的古老傳統,古埃及墓穴上的壁畫描繪了古埃及人擠壓葡萄,以及法老小口喝高腳杯中葡萄酒的場景。

百年酒莊幾經易手

不過,公元7世紀,埃及的葡萄酒行業逐漸凋零,直到19世紀末20世紀初才又迎來春天。1882年,希臘生意人內斯托爾·吉安納克利斯來到埃及,開始在埃及尋找適合種植優質葡萄的土地,最終他在尼羅河三角洲有所發現,而他一手創建的葡萄酒莊園也被人們稱為吉安納克利斯莊園。在此之後,莊園也迎來了近現代埃及葡萄酒發展的黃金時代。然而,隨著葡萄種植園和酒莊在納賽爾時代被國有化,吉安納克利斯莊園再次沉寂。在20世紀90年代末期,葡萄種植園和酒莊重新私有化,而當時埃及已經沒有什么可栽種的優質葡萄品種了。在這種情況下,莊園的管理者從黎巴嫩等地引進了新品種,目前,埃及的葡萄種植規模大概在800英畝左右,主要集中在吉安納克利斯莊園所在的尼羅河三角洲地區和南部的盧克索省。

當然,參觀不能完全沉浸在對曆史的回顧中。聊完後,大家跟著大衛參觀了葡萄酒壓榨機。大衛介紹說,曆史上,人們曾經通過腳踩來榨取葡萄汁,這樣能夠確保葡萄籽的完整,減少幹擾葡萄酒味道的雜質出現。現在,人們大都使用分離、去梗及榨汁一體化的設備了。來到剛下車時路過的那塊示范種植區,大衛詳盡地向大家介紹了葡萄的生長和培育過程,尖沙咀婚宴場地My Day,坐落于鬧市中心及兼備巿區罕有的戶外歐式證婚場地及英倫清新風格的室內宴會廳。

苦心經營,嶄露頭角

在沙漠地區種植葡萄是很有挑戰性的工作。在葡萄種植園一帶,夏天的平均氣溫在38至40攝氏度,最高能達到或超過48攝氏度,高溫會使釀出的酒出現較為明顯的苦澀口味。另一個挑戰則來自於水源。埃及的年均降水量約是80—120毫米,而在法國這一數值達到600—800毫米。大衛介紹說,葡萄種植園普遍安裝了 包括潮濕感應器在內的高科技設備,采取滴灌技術,以兼顧節水和灌溉標准化的要求。

發酵車間也是必不可少的參觀環節。車間中彌漫著葡萄酒香,幾個巨大的不鏽鋼儲存罐並排放置,葡萄酒將在罐內進行半年到8個月的發酵。一切程序走到最後,便是裝箱運輸了。

在結束對木桶陳釀室的參觀後,我們的葡萄酒之旅也接近尾聲。回到遊客中心,大廳裏有一位裹著頭巾的女性正為大家料理餐食,雖然服務時落落大方,但每有客人拍照,她總會害羞地低下頭。

談笑中,我們這些外國遊客一邊品著美酒佳肴,一邊聊了起來。大家不免有些感慨,在埃及發展葡萄酒產業的確面臨著一些現實困難。酒莊目前的宣傳主要是通過某些雜志進行一些分眾化的宣傳,當然,他們所倚重的另一個重要營銷手段,就是通過我們這些遊客口口相傳,而酒莊也通過組織定期遊覽,吸引了不少人來參觀,胡菁霖個人分享。

相比於地中海周邊的其他國家,埃及葡萄酒在現當代的再起步算是比較晚的,直到近幾年才在國際市場嶄露頭角。但我相信,只要品質穩定,輔之以特有的曆史文化元素進行海外推廣,吉安納克利斯莊園的未來值得期待。